【滴,宿主人氣值提升中……獲得積分2000點!】

人氣迅速的增長,讓陳羽一臉喜悅,美滋滋的享受著人氣值的提升!

就在此刻,陳羽再次聽到了熟悉的係統提示音,在耳邊響起!

【滴,係統檢測到宿主在位於木元素的環境中,人氣值迅速升高。】

【因為此次事件,宿主的五行之力中的木元素,進度已經達到百分之七十!】

【請宿主再接再厲,繼續加油哦!】

“……”

“我也謝謝你啊!”

陳羽還以為,自己的木元素已經吸收百分之百了呢!

這賤兮兮的係統,才百分之七十,冒出來說什麼話啊靠北啦!

害得自己白激動一場!

此刻,徐校長依舊沉浸在興奮激動的情緒之中!

絲毫冇有注意到,陳羽正在無語。

徐校長神色感慨,再次邀請道:“六六,你幫助我們長安農業大學太多了……我冒昧的請求……希望你可以給我們學校題個字!”

“我們會以你寫的字,為學校製一個特殊的紀念碑,讓學校所有的學生們都知道,我們農業大學之所以會有未來那般傲人的成績,和神龍六六有著脫不開的關係!”

眾人一聽這話,頓時又驚又喜!

為大學題字,還要單獨設立紀念碑,這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啊!

所有的人都一臉期待的看著陳羽,希望陳羽可以答應下來!

在萬眾矚目之下,陳羽揚了揚小腦袋,點頭答應。

它小手一揮,比劃著寫字。

呆小妹立刻問道:“六六問你們,有冇有文房四寶?”

“啊……”

徐校長頓時被問住了,他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,忽然眼前一亮,瘋狂點了點頭,生怕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!

“有,有有有!”

徐校長答應之後,立刻拿出手機,給副校長張棟梁打了一通電話。

副校長張棟梁是一個墨癡!

他最喜歡寫毛筆字,說寫毛筆字可以陶冶情操,讓浮躁的內心平靜下來。

此刻,張副校長正在和華夏書法協會的書法家們,一邊品茶,一邊研究著剛剛寫好的毛筆字,進行評判。

古香古色的雅間當中,檀香嫋嫋,窗外是青柳傍溪水,屋內是文人敬雅士。

一位位書法家們,溫文爾雅,儒氣翩翩。

說起來話,皆是慢條斯理,客客氣氣,似乎一個字重一些急一分,都會破壞了他們幾十年的養氣功夫。

“各位,這幅字的筆鋒犀利,流暢順滑,唯獨這一捺,明顯給人一種,即將要寫完的那種浮躁的感覺。”

“老孫說的不錯,往往即將要結束的時候,最容易出現失誤!”

張副校長也緩緩點了點頭,起身發表感言。

“為什麼文人墨客的墨寶,最後一筆是點睛之筆?”

“因為他們可以完全沉下心來,將所有的精神和注意力,放在這上麵,不到最後一刻,絕不鬆懈!”

“說得好!”

眾人紛紛開始鼓掌!

張副校長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,他尷尬一笑,客氣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接個電話。”

“沒關係,你接。”

眾人紛紛擺手,表示不在意。

張副校長立刻接起了電話,便聽到電話對麵,徐校長激動的都快要結巴的聲音。

“棟梁!快回來!帶上你最好的文房四寶,六六要給我們農業大學題字!”

徐校長因為太激動了,說話的聲音過大,震的張副院長耳朵都快要聾了,在場的所有書法家們,也聽到了這句話!

他們麵麵相覷,激動萬分!

六六可是華夏神龍啊!

六六題的字,他們也要去看!

張副院長一臉興奮,急忙連連點頭,答應了下來。

他掛斷了電話之後,便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文房四寶,拿起自己的小包包,一臉歉意的對著眾人說道:“在坐的各位同好,我還有點急事兒要去辦,就先走了啊,咱們回見,回見!”

然而,張副院長腳底下的步子還冇等邁出去呢,下一秒,就被幾位書法家們攔住了。

“哎哎哎,你彆急著走啊,你要去乾什麼,還不和我們說實話?”

“我……”

張副院長頓時有些為難。

“不就是去看六六題的字嗎,還藏著掖著的,怎麼,怕我們和六六偷師學藝?”

“六六題字,那可是千載難逢的一幕,今天無論如何,你也要帶著我們一起去!”

“就是啊,難道你還想吃獨食不成?”

“我告訴你啊,老張,你要今天不帶我們去,就不怪我不給你麵子,今天高地把你褲子扒了,我也不讓你獨自出這個門!”

“老張啊,我那不是還借走你的摯愛山水畫嗎?你要不帶我們去,我這畫今晚就拿去擦屁股!”

“你們太不講究了,我和老張是鐵打的過命 的兄弟,老張你一定要帶我去,不然你就不是個東西!”

幾個書法家們,一改剛剛的文人墨客儒雅的姿態,此刻倒好像是爭搶玩具的小孩子們一樣,拉著拽著張副院長,說什麼都不讓他自己走!
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不是為難我呢嗎,徐校長冇說讓我帶人回去啊……”

張副院長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我知道怎麼回事,我剛纔偷聽的很清楚!一定是六六要題字,你們大學裡冇有文房四寶,所以才叫你回去的!”

“冇錯,怪不得這一次走的時候,還要帶上文房四寶呢,你這老小子還真是雞賊!”

張副院長一臉無奈:“不是……你們平時那裝逼的儒雅模樣呢,忽然變得這麼死皮賴臉了?”

“屁話!”一群書法家白了他一眼,吹鬍子瞪眼,“誰不知道六六之前寫個字,都能逆天改命,救人於 絕境,這古往今來,有比這牛筆的書法家嗎?誰不去看誰傻逼!”

“六六需要文房四寶?你們怎麼不早說?”

一個穿著中山裝,帶著方框眼鏡的中年男子,得意的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桌子上擺放著的文房四寶。

“看到我這套文房四寶了嗎?”

中山裝一臉傲嬌:“這個硯台叫做端硯,出產於唐代初期的端州!”

“它的身上流淌著豐富的曆史長流,雕刻的手藝也堪稱精美,這在古代可是隻有達官貴人和帝王將相才用得起的寶貝!”

“你們應該聽說過這一首詩詞吧:‘端溪古硯天下奇,紫花夜半吐虹霓’,說的就是端硯!”

“端硯甚至還被列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,我這麼牛逼的硯台,才配得上六六寫字!”

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,頓時不樂意了。

他一臉不屑的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筆,得意洋洋道:“看我這隻湖筆!”

“這可是被譽為筆中之冠的頂級文房四寶之一,它的筆尖有一段整齊透明的鋒穎,製作工藝十分精細複雜!”

“這是用上等的山羊毛,經過近百道工序,精心製作而成的,用它寫出來的字,才堪稱完美,配六六最適合不過了!老張你那點兒東西可不配讓人六六用!”

一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子,不屑一笑!

他拿起一張宣紙,一臉驕傲:“切,我的宣紙 纔是有資格讓六六落筆的好物,老張不得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