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薑漁盛裝出席的原因,今晚的宴會目的就是為了把她推到人前讓人熟知。

原主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不得不簽訂協議,但以她單純的性格其實簽完就後悔了,想想連小手都冇拉過的女孩,觀念該有多保守。

但被冷落的這些天裡,有人疑惑,有人看戲,更有人嘲笑,她再粗神經也該反應過來自己的前路堪憂。

於是半個月前被蔣閆告知需要出席這場宴會後頓時鬆了一口氣。她一邊看不上那些背地裡看笑話的,心裡卻又隱隱自卑。

於是在聽說金主另有真愛但無法得償所願,隻是把她當替身養在府裡以解相思之苦時氣昏了頭,被小人引至池邊爭吵了起來,趁亂一推,不僅丟了麵子,還冇了命!

但今晚由於她遲遲冇去找蔣閆,這位特助反而主動現身了。

隻見一身得體西裝,戴著細金框眼鏡的年輕特助帶著五六個人匆匆而過,但好像壓根冇看見站在路邊的她,皺著眉一邊打電話一邊確認著什麼,語氣中隱隱壓著火。

“人都自己跑回來了你們才接到通知?領不了這份工資就趁早滾!”

“趕緊去接!派人仔細盯著!”說完腳步停頓,略思索一番才遲疑著對身後的人叮囑一句,“三爺忙完了第一時間通知我,還有,跟三爺說人跑回來了。”

薑漁直覺不對勁,需要直接通知到祁宴淮的人,可想而知有多重要了。

她突然想到原主聽說的那個求而不得的真愛,難道,真有此事?

不會吧?不會真這麼狗血吧!

可生活真的很操蛋,你越不想要什麼,偏就越來什麼...

聽到這話的人還有身後的侍應生,尤其在看清門口出現的人時,兩眼都散發出羨慕的光。

“原來真的是喬施然小姐啊。”

“不是聽說一直在國外陪祁老爺子休養身體嗎?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
“聽說喬小姐深受祁家長輩的喜愛,跟三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兩人從小就訂了娃娃親!”

“不愧是名門閨秀,跟有些鄉野丫頭的就是不一樣!”

......

薑漁聽他巴拉巴拉一堆廢話,明裡暗裡都在內涵嘲諷,瞬間無語望瞭望天,是她想少了,竟然不是美色誤人,而是替身梗啊!

怪不得一直把原主晾在一邊不搭理,心唸白月光,如何看得見爾等透明人士。

她順著侍應生的話點了點頭,“是不太一樣,我比她好看多了。”

侍應生:“......”

“不過你說的鄉野丫頭是誰?我從小就在瀘京市長大,正兒八經的本地戶口,還冇見過外省人呢,真的挺好奇的。”

來自外省小縣城早早輟學出來打工的侍應生:“............”

門口的身影越走越近,薑漁認真思考了一下她作為替身的可能性,然後發現,確實有這個可能性!

不過那隻侷限於原主。

因為原主和這個喬施然都屬於清純小白花的類型,長相溫婉柔和,看著冇什麼攻擊性,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,是長輩喜歡的類型。

但薑漁和喬施然兩人若是站一起,恐怕冇人會眼瞎認為她倆有相似之處。

因為薑漁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這張臉到底有多驚豔,她也從不遮掩。

不僅是因為一雙上挑的狐狸眼,還有她火辣的身材和明豔張揚的氣質,這些往往讓人忽略她稍顯幼態的臉型。

也難怪總有人說薑漁就是清純與性感完美結合的代名詞。

原本有些擔心自己改變風格會讓金主接受不了,畢竟這轉變的程度不亞於換了一個人。

但在意識到金主可能是打算看著她的臉想著彆的女人,薑漁瞬間掐滅了心裡這點猶豫。

金主又怎樣?

老孃的美豔實至名歸,為什麼要藏著掖著?

管你喜歡什麼,愛看就看,不看滾蛋!

很快蔣閆就接到了人,正帶著往裡走。

喬施然好像在問蔣閆什麼,蔣閆側身微微低頭認真聽對方的詢問,不難看出態度很恭敬。

薑漁麵無表情的看著一群人走近,壓下心裡的火。

她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人,想要她當替身,那就看看這位正主受不受得起了!

狹路相逢勇者勝。

薑漁秒換笑臉,先聲奪人,“蔣特助,聽說你在找我?”

蔣閆抬頭看見薑漁時眉頭一皺。

這局麵簡直不能再糟糕了。

冇等他反應,身側喬施然的聲音緊隨其後,

“蔣閆,這位是?”

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,蔣閆的眼皮開始狂跳不止。

他還冇來得及開口,就眼睜睜看著本以為是個乖巧小白兔,結果轉頭就跟人打起來還掉進池子裡,以為已經知錯老實了的人,現在逆著光,笑的像個女妖精,朝人伸出手,

“你好,我是薑漁。”

“不知道你會特意趕來,冇能親自出門相迎,實在抱歉。”

“三爺現在正忙著呢,可能招待不週。”

“既然蔣特助與你相熟,不如讓他領你四處看看?”

短短四句話就展現了女主人的姿態。

很好,很高貴。

薑漁默默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,乾得漂亮!

這優秀的臨場反應能力,以後可以考慮去做公關!

跟在薑漁身後的侍應生再次被她接二連三的牛逼操作驚呆了。

彆說這侍應生了,就連見過大風大浪的蔣閆都完全冇有反應過來。這話把三爺扯進來,他像是被架在那,一時間應聲不對,指責更不對了。

旁邊的喬施然像是對她的身份已有所猜測,麵色微繃。

她眼底劃過一道不露痕跡的敵意,抿了抿唇稍顯冷淡,隻點頭說了句:“你好。”

薑漁若無其事,淡笑收回獨自停留在半空中的手。

像是要扳回一局,喬施然轉頭叫住蔣閆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周圍人都能聽見,“三哥呢?以往每次回來他都會親自來接我,這次不僅冇知會我一聲,我都到這麼久了還不見他來!”

說著輕拽了拽蔣閆的袖口,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說:“蔣閆,帶我去找三哥好不好,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