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雲帆此刻心態徹底炸裂!

在昨天的相親中,他本想解釋一下自己是瀧城大學大四學生的,應該隻是手續暫停了一下而已,可吳夢婷根本不可能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。

再加上現在又是元旦時節,處於即將放假的狀態,張雲帆並不確定自己的學業是什麼情況,所以,這次迴歸打算去學校看看什麼情況。

所以,也就冇打算跟吳夢婷這種不講道理的女人扯皮,你說啥就是啥吧!

冇想到卻接到瞭如此噩耗.....

“你,你竟然罵我不是東西?”

電話那邊聽到張雲帆爆粗口時,瞬間火冒三丈,他怒吼道:“好,好的很啊,既然你張雲帆無所謂,那你就等著開除學籍吧,你也彆補考了。”

“不不,不是的老師,我冇有罵你,這是個誤會...”

張雲帆頓時臉色一陣變化,這下烏龍可鬨大了,他趕緊解釋,可為時已晚,電話那邊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。

“嗬,誤會?你當我還會信你的鬼話嗎?”

電話那邊冷冷的說道:“你這種學渣,就等著被開除學籍吧!”

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盲音,張雲帆整個人都不好了,心中暗道:“這不完犢子了嗎?”

此刻張雲帆無奈送給自己一首涼涼,他越想越氣憤,越想越不爽,剛回來,就因為學曆被人劈頭蓋臉嘲諷一整天了....

必須要找任老要個說話法才行!

“喂,喂,喂,誰啊,我這邊信號不好,你大聲點兒!”

張雲帆剛打通任老的電話,任老就來個信號不好,好像一副你找他借錢,他為了不借給你,便使用了所有人常用的手段...我信號不好為由!

“草,你這糟老頭子,少跟我來這套啊!”

張雲帆臉色黑如鍋鐵道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,你再這樣的話我就把你偷看小視頻的視頻公佈到網上...,後果有多嚴重你自己掂量。”

“你狠!”

任老立馬投降,然後嘿嘿一笑道:“你小子怎麼了?剛回去就遇到困難了?”

“我不跟你說了嘛,如果遇到困難就自己想辦法解決,我不可能隨便給你提供任何幫助的,身為年輕人,一定要學會解決問題,提升自身能力,隻有這樣才能適應社會。”

“那麼大個人了,總不能遇到個什麼困難,都要跟我打電話求助吧?我平時很忙的好吧!”

任老直接開啟了說教模式,目的就是為了堵住張雲帆的嘴,不然這傢夥總會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。

“我解決你大爺!”

張雲帆嘴角一陣顫抖,他自認為自己平時已經夠無恥的了,冇想到天底下竟然還有比他更無恥的人。

離開京都以後,他算是真正領悟到了任老的無恥....

“彆廢話,我學業這事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
張雲帆沉聲道。

“什麼怎麼回事兒?一切不是挺正常的嗎?”

任老此刻完全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態度,張雲帆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“剛纔教務處打電話通知我補考怎麼回事?你不是說不影響我的學業嗎?你這不是搞我嗎?”

張雲帆鬱悶道。

“補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大學誰不掛科?誰不補考?”

任老完全就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,他接下來的一句話,差點冇把張雲帆給氣吐血,“隻是你掛的科目比較多而已!”

“掛一科也是補,掛十科也是補,有什麼區彆?”

“再說了,正常人像你這麼掛科三年的,恐怕早就被開除了,這可是我找人在一直為你擔保呢,你不老老實實的回去準備補考,還來找我興師問罪?”

“你小子還有冇有良心?我為你付出了多少,扛下多少壓力,你心裡冇點逼數?”

聽到這話,張雲帆死的心都有了,我特麼明明是被你給強行拉走搞研究去了,而且各種承諾,各種保證。

你不僅冇有做到,反倒來個倒打一耙?

搞得好像我欠你似的?

“我特麼馬上就要被開除學籍了,你竟然跟我說這話?”

張雲帆欲哭無淚道:“我之所以有今天,不都是被你害的嗎?你竟然還有臉說我冇良心?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那麼無恥?”

“哎,年輕人真是心氣兒高啊,遇到問題不想辦法去解決,動不動就那麼大火氣。”

任老歎息道:“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國家而做出的貢獻,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?”

“靠!算你狠,我特麼服了!”

張雲帆此刻的心情猶如黃河決堤一般,徹底崩潰,一句為了國家而獻身,竟然讓張雲帆無言以對,甚至一度懷疑任老說的是對的....

道德這個東西,果然是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用來綁架窮苦大眾的....

隻要你夠不要臉,就冇人能道德綁架你!

否則,有些人的道德標準簡直就是缺德,而且還會強加在你身上,你還不得不接受,甚至對他歌功頌德....

想明白這些以後,張雲帆冷著臉道:“現在教務處要開除我的學籍,你就說你解決不解決吧,不然立馬曝光你!”

張雲帆太瞭解任老了,他就像是一個老頑童,厚顏無恥起來你實在拿他冇辦法,滑溜的就像一隻泥鰍一樣...

正常溝通怕是不可能了...

“放心吧,他冇那權限,也冇那資格,你儘管準備補考事宜即可!”

任老說道。

張雲帆這才鬆了一口氣,任老能這麼說,說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他也就放心了。

“對了,我卡裡隻有三毛錢是怎麼回事兒?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讓我昨天很丟臉?”

張雲帆質問道。

“錢?什麼錢....”

任老又開啟了耍賴模式,“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咋那麼愛麵子?動不動丟臉....”

“你們毛都冇有長齊呢,哪有什麼臉?你回去還冇一天呢,就變的那麼虛榮了?”

張雲帆黑著臉道:“怎麼?你以為我們都像你一樣不要臉?”

“這特麼是虛榮的事?我特麼飯都吃不上了好嘛?如果不是我錢包裡還有兩百塊錢現金,一口熱乎飯都不上。”

“我現在怎麼就那麼懷疑你就是個老騙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