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京城的街道行人中,存在著一抹月牙白和淡藍色的身影。二人瞧著元帥入了府,女子主動問道:“咳咳,是晚些去,還是現在去?”現在的元帥,還不知道批準他回京的不是皇帝,而是夜炎旻。而他們做這些事情,都是為了自己的計劃。但元帥,不該全部事情都被矇在鼓裏。應當告知他一些事情,所以要麼晚些去,要麼現在去。但是現在,正是元帥和家人們團聚的時間,現在去便是讓元帥早早的掃興,早早的動怒。但是等元帥相聚過後,再告知元帥,他們便需要在宮外等上多時。夜炎旻同樣覺得十分為難,他說:“本王覺得元帥越是知道的早,越是好。”“不然他會覺得,他被人當成猴子戲耍了,讓我們看了太長時間的戲!”所以立即告知,隻是心裡氣憤,卻冇有那麼的氣憤!雖然無法確定夜炎旻那樣說的對不對,但風靈汐一向不反駁夜炎旻提出的,看上去比較靠譜的主意。“嗯,那便現在去吧。”等元帥入了府邸後,下人以及府上的親人,皆跟在元帥的身邊。元帥開口提醒說:“先去祠堂!”他回來了,自然是要先上香!白莎莎要張口的嘴,立即閉了上去。隻能是繼續的默默的跟在元帥身旁。而風靈汐和夜炎旻,此刻卻是已經入了府內。白莎莎感受到肩膀上沉了沉,回頭看去,便是一臉驚訝。因為是風靈汐和夜炎旻來了!“你們……”風靈汐對白莎莎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白莎莎立即將話吞嚥了下去。之後,三個人朝一旁走去。今日元帥回來,元帥又要去祠堂,而府上的下人們以及幾個主子,自然是皆跟在元帥的身後,一同而去。所以白莎莎跟著風靈汐和夜炎旻離開了,一時之間還真冇有下人注意到。到了無人的地方後,白莎莎好奇地問:“你們怎麼來了?該不會是迎接我祖父?”依照夜炎旻現在在朝中的勢力,以及夜炎旻跟元帥府的關係,夜炎旻根本不必來。但此刻來了,或許有什麼安排?夜炎旻提醒說:“本王今日要與你祖父單獨談一談,你可讚同?”白莎莎聯合他們欺騙了皇帝,他們已經早早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。所以,關於元帥府的事情,過問過問白莎莎也不無不可,而且也算最起碼的尊重。白莎莎訝異:“你們二人前來,是為了這件事情啊……”“原本我還想著,我親自跟祖父說一說呢,不過你若是願意出馬,我自是放心!”說著,白莎莎看了風靈汐一眼:“你可有帶比較好的傷藥?我被打了,你得賠藥給我!”風靈汐無奈道:“放心吧,藩王會抗下一切的!”此事本就是他們二人引起的,拖的白莎莎下水,自然而然他們就應當為白莎莎承擔下一切。白莎莎有些遲疑,抗下一切……雖然元帥不會謀逆,但夜炎旻這樣做,等同告知元帥,夜炎旻他就是謀逆了。所以元帥那個老忠臣,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,還真不一定呢。“若是藩王有膽量的話,我自是不會阻攔的!”說著話,白莎莎尷尬地又補充道:“我看好你……”夜炎旻無奈:“可你的語氣,本王覺得你像是準備看好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