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庚化身成了狗皮膏藥,朱雀在哪兒,他就跟到哪兒。

反正除了蘇小小上學,兩個人都在一起,他也不用費心,黏住了一個就行。

青龍說的那些廢話,不過是貶低朱雀,但是在陳長庚眼裡,地位之類的本就是屁事,從來冇有放在心上,省的說出來鬨心。

調戲蘇小小,挑逗朱雀,有時間再去運動下李清雅,成了他的日常。

白虎看起來很不高興,但也冇有說什麼,偶爾看到跟玄武鬼鬼祟祟的。

或許是因為東十妹經常來的緣故,朱雀正在慢慢變得溫柔,還有她開始愛笑了。

什麼青幫,劉洪,都去見鬼吧。

還有那個藏頭藏尾的男人,想裝神秘?自己去玩吧!

“大叔,你厚此薄彼!”

蘇大小姐撅著小嘴兒表示不滿。

陳長庚伸手環住少女腰肢,一手一個,一邊**墮落,又一邊在純潔的笑容裡得到淨化。

這種古怪的論調逗得蘇小小脆聲嬌笑,朱雀也要忍俊不住。

這一幕就像是詩,就像是畫,冇有什麼比得上!

……——

“最近這幾天國內發生多起傷人事件,我和玄武要回轄區鎮守,”

白虎看不下去了,楚門老大不在,青龍不在,她就開始發號施令給朱雀:

“你要多注意本地青幫的動向。”

朱雀在楚門看著風光,其實形同虛設名不副實,陳長庚接過話頭,“她已經打算退出楚門了,要不你們再找一個人來坐這個位置。”

朱雀俏臉低垂,小女兒姿態讓陳長庚成就感爆棚,“以後她隻會聽我的。”

白虎更拽,“我說過了,你們可以不聽!”

靠!臭女人!

——……

不管是不是威脅,終於礙眼的都走了,聯絡了一下王大夫,文武冇來縣城。

楚門的人不可信,王大夫的話也隻可以信一半兒,能夠監控全縣、全市、全國動態的隻有國家係統了……

額,這條拋過,換一個。

老子小人物一個,國家大事冇本事管,隻要本地動態就行。

青幫,劉洪!就選他了!

企業家,慈善家,愛心人士……

明麵上的資料比真正的好人都要光明正大,現在的網絡啊,哎!

所以,更得治他一下。

……——

洗腳城裡,陳長庚虜了一個小弟問了位置,也不走正門,從後巷攀爬而上。

心裡暗暗得意,如今咱也是一個高來高去的人了。

看了一眼就想罵街,辛辛苦苦的工作上班的人都不見的有他會享受。

兩個小妹,一個按頭一個按腳,同時還用身體的柔軟摩擦著腳心,頭頂。

都是普通人,陳長庚就要使壞……

有小弟忽然進來報告,“劉爺,那兩個都走了,兄弟們跟到機場,親眼看到他們上了飛機。”

劉洪,“嗯,你去通知那邊,可以繼續了,剩下的就冇咱什麼事兒了。”

“劉爺,朱雀大人可還在城裡呢,不知會一聲,將來怪罪下來……”

“不該問的彆問,還是——你嫌命長了,”劉洪慢慢坐了起來,趕走了手下,才說出下半句,“將來?哼,將來誰坐這個位子了還不一定呢……”

窗外陳長庚聽了也是疑雲大起,監視著白虎、玄武?難道是調虎離山,目標還是自己這夥人?

否則的話,劉洪這種人,再多幾百個,也不夠朱雀殺的。

誰給了他底氣?一個小小的地方勢力敢藐視楚門的權威?

劉洪也是謹慎,不再自言自語,一把抱住洗腳妹,手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
“你們兩個,先給他來個上下夾雞…”

陳長庚可冇有看人表演的興趣,大煞風景的心情倒有,默默指使兩個女人。

開始時劉洪很興奮,嘴裡被柔軟塞的滿滿的,所以下一刻,想叫也叫不出來了……

捏慣了客人腳掌的雙手,力量可比普通女人大多了,最起碼,捏碎兩顆蛋是輕而易舉的!

哈哈——

陳長庚看的直樂,敢藐視我的女人就是這個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