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巴落地後一溜煙跑了,邊跑邊回頭。

關任站在原地,粉色煙霧呈鋪天蓋地之勢而來,他卻巍然不動。

“這小子搞什麼鬼?”辛巴停下腳步,望著王陽背影。

“難道它真的要硬剛這些沉睡煙霧?”

此時香氣撲鼻而來,像有意識的小蟲直往關任鼻孔裡鑽。

一股強烈厚重的疲憊感瞬間讓關任腿腳發軟,他扶著身邊的大樹,勉強站住腳跟。

'哈~'

“好睏呐,好想睡覺啊!”

關任上下眼皮之間的戰鬥越來越激烈,打著打著,兩個眼皮像是粘上了膠,粘在了一起。

關任無力的抬起手,將兩個眼睛撐得老大,血絲滿布的眼中滿是睏倦疲憊。

粉色煙霧很快便將其籠罩,辛巴隻聽撲通一聲,便知關任這臭小子被沉睡煙霧擊倒,歎了口氣繼續向前跑去。

關於這座森林的結構,辛巴已經很清楚了,森林並不大,感覺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。

森林邊緣有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格擋,每次辛巴躲避沉睡煙霧時快跑到森林邊緣,都會小心翼翼。

冇辦法,撞的多了,怕了!

估計著快到森林邊緣了,辛巴放慢了腳步,慢慢向前湊去,果然爪子觸碰到了那層看不見的格擋。

“唉,他麼的,到絕路了!”

辛巴長歎一聲,身後的沉睡煙霧已經追上它了。正要躺平接受其摧殘時,看到鬆軟的泥土時靈光一閃,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
“可以試試。”

辛巴快速用爪子刨出一個小坑,隨後將臉埋了進去,周圍用土掩蓋,兩個爪子護在周圍,以防沉睡煙霧從旁邊滲透。

雖然還是會聞到香味犯困,但吸入的確實少了,也冇那麼困了。

“老子真是聰明,就是不知道關小屁那傢夥怎麼樣了,也聽不到他的心聲。唉,罷了罷了,想那傢夥乾啥,肯定已經呼呼大睡了!”

關任緊閉著雙眼,哈欠連天,靠在樹上口水拉了幾尺。

但他並冇有徹底入睡,還在堅持著。

“快~點~啊!出~來~啊!”

在他疲倦的呼喚中,括約肌終於有了反應,放出一記夢幻探戈,黃色的煙霧瞬間將他圍攏起來。

關任緩緩睜開眼睛,眼皮還是像揹負了千斤重擔一樣,很沉重。

但睏意也冇有之前那般濃烈厚重。

關任再接再厲,對著括約肌又是一陣讚美,又接連放出幾記夢幻探戈。

黃霧濃鬱了許多。

關任為之一振,精神抖擻起來。

“嘿嘿,冇有什麼是一記夢幻探戈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那就持續不間斷的放!什麼狗屁沉睡煙霧,在我霧影關小屁麵前,就是雞肋。”

“怎麼聽不到辛巴那傢夥的呼嚕聲,莫非那傢夥也冇睡。難不成它知道如何對抗沉睡迷霧!”

關任有些生氣,辛巴這傢夥果然藏著掖著。

“那傢夥肯定以為我睡著了,行,我這就去找它,讓它無地自容。”

關任氣哼哼的循著辛巴逃跑的方向去了,可是冇跑出多遠,夢幻探戈的黃霧便散了。

濃烈厚重的疲憊感再次襲來,關任急忙擠出幾個夢幻探戈中和一下,有效緩解疲勞。

可是又有一個新的問題。

自己不能隨時隨地釋放夢幻探戈,那該如何讓自己時刻籠罩在夢幻探戈的黃霧中呢?

這是個問題,是個需要仔細思考的問題!

“如果我能控製夢幻探戈的流向就好了,讓它往東絕不往西,可是該怎麼做呢!”

關任盤腿坐在地上,陷入了冥想境界。

“如果我能用一個膜把自己的頭包裹起來,就像宇航員的頭盔那樣,那我就不怕沉睡迷霧了。”

“可是那個膜要怎麼製造呢?”

想著想著關任的手點在自己頭頂兩側,轉了起來。

“膜,包裹……”

突然關任想起了第一次融入辛巴身體裡的那個粉色屏障,那也是自己括約肌的產物,那個東西應該可以!

有瞭解決辦法,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。

怎麼樣才能再次釋放粉色屏障呢?

“唉,讓我再想想!”

關任自言自語的說著,再次閉上眼睛。

夢幻探戈的黃霧已經無影無蹤,被沉睡煙霧包裹的關任心事重重的倒在地上。

鼾聲如雷。

……

辛巴恍恍惚惚的將臉從土裡拔了出來,甩了甩頭,將臉上的土甩的乾淨。

沉睡迷霧已經散了,此時森林中充斥著藍色霧氣,一股香臭混合的味道。

辛巴隻覺得腹中一股暖流,饑餓感瞬間消失。

“也不知道關小屁醒了冇!”

擔心關任安危的辛巴原路返回,在那棵固定的撞蛋分離樹下,關任安詳的躺著。

嘴巴大張著,口水順著嘴角已經流成一條小河。

一隻手蓋在肚子。

辛巴多麼希望他能安詳的死去。

可惜事與願違,辛巴跳了過去,一巴掌呼在關任臉上。

“關小屁,醒醒,快醒醒。”

“關小屁,起來撒尿了。”

“關小屁,王陽和林初夏來了。”

“艸,你快點醒過來啊!”辛巴虎爪夾著王陽肩膀,猛地搖晃起來。

可是關任吸入了太多的沉睡迷霧,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,除非一些特殊手段,否則隻能等他明早自動醒來!

恰好辛巴知道一種特殊手段。

兩根尖利的爪子輕輕摩擦,濺起火花。

它用爪子對準關任的'棒球',使出二分力這麼一彈。

關任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,隨後摔在地上捂著'棒球'哀嚎。

'噗'

一道粉紅色的霧氣從他的括約肌中擠了出來,像一個氣球一樣,有外層的膜。

掛在關任屁股後麵。

辛巴用爪子劃了一下,粉色氣球便開了一道口子,發出漏氣的聲音。

一股難以名狀的味道直鑽入辛巴鼻子裡,嗆得辛巴眼淚直流。

這感覺就像胡椒粉混著芥末醬,不僅嗆,而且賊上頭。

關任捂著襠在地上直打滾,過了會辛巴也躺在地上打起了滾。

滾著滾著,一人一虎又混在了一起。

皮膚相黏,逐漸融合。

不過這次不是關任融進辛巴身體,而是辛巴融入了關任身體。

一股異香再次撲鼻而來,辛巴不禁咒罵起來,“他麼的,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,船到橋頭雨打沉。”

粉色煙霧再度襲來,這次關任和辛巴無處躲,吸入過量煙霧香氣後,昏昏沉沉睡去。